二日不知肉味

周一晨,赶赴办公室途中,忽觉腹痛,及至办公室,痛感更甚,终觉不能熬。蒙两同仁(甚是感激)扶携,至同仁医院,验血,所患者,急性肠胃炎也。于是输液、于病床上躺了半日,方才缓过。

及家,痛感已无,只觉浑身无力兼之腹中饥饿。然尊医嘱,"肉松亦不可食",乃伴腐乳榨菜,吞下粥两碗,睡去。约两个时辰,醒来,又觉饥饿,复喝粥两碗,再睡去。

至天明,已觉无恙。然遵医嘱,"肉松亦不可食",乃又喝粥一碗,赴医院,输液一瓶。及午间进办公室,已告知某同仁(甚是感激)够馒头二,伴白水一瓶咽下一个。及午后,同仁于办公室中品鲜肉月饼,且问"汝欲否?"闻其香味却不能食,愤愤然再伴白水咽下馒头一个。

及晚间回家,再尊医嘱……喝粥两碗,馒头两个。适才访沈先生宏非博客,见《肉感的月饼》一篇,及至"鲜肉月饼最好吃的部份,不是皮,也不是肉,而是皮和肉的中间过渡层,因为肉汁基本上都被锁定在这一层。"一段,已是馋涎欲滴。

至此已是二日不知肉味。鲁提辖有名言"嘴里淡出个鸟(音niao)来"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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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条 二日不知肉味 的回复

  1. says:

    恐君差矣,此鸟非鸟也。实为……
     
    同志啊,我觉得我们的古文不象古文啊。实有“三国演义”之韵文也。 

  2. says:

         唉——《肉感的月饼》部分转自其数年前写的《你看你看月亮的饼》——沈公似乎有些江郎才尽了——另推荐你看同样是其若干年前写的《大块吃肉》——
        这是多么雄浑的肉啊,须是猪肉,须是五花肉,曰红烧,曰回锅,曰粉蒸,曰梅菜扣……能大且块者,只有东坡肉这红烧肉家族里的掌门。按《清稗类钞》所下的定义,东坡肉为“猪肉切为长大方块,加酱油及酒,煮至极融化”。杭州的楼外楼,乃与此“长大方块”做楼台之会的最佳地点。于暮春时节,据桌临湖,肉至时,以单掌击案,紫砂罐里那一方方的晶莹剔透,即快活地颤抖不已。此刻,若有薰风自湖面习习而来,便觉那动感的肉香扶摇直上,一阵阵汹涌逼人。一块四四方方、肥瘦相间、煮至极融化的东坡肉入嘴时所散发的快感,要用言词来形容,惟有把专用于猪八戒的那一句“雪狮子向火”搬到自己身上,或者,试试这一句美俚:Hot knife in the butter(热刀切牛油)。此时此刻,满腔的热血全部都涌上心头,嘴边的正、副守门员,已先后被罚离场。口腔如洞开的空门,万众欢腾之下,二十码外的一记猛烈而酣畅的凌空抽射,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而至。

  3. try says:

    鲁提辖有名言"嘴里淡出个鸟(音niao)来
     
    此话差矣… 

  4. irene says:

    体微恙?
    关切之! 

  5. 苍苍 says:

    “嘴里淡出个鸟(音niao)来”,乃晁盖老师传授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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